局面下你們談何理想?運氣不好,生存都難!”
“那,那我們怎麼辦。”宋月玲都要哭了,韓懷義沒好氣的道:“最多去舊金山,教導那些國內來的子弟的女眷學習,讓她們將知識傳播回去,這難道就不是事業了?”
“懷義,要真是這樣,我真的要問問他,他這樣對得起我和你嗎?”沉默良久的宋嘉樹忽然道。
韓懷義笑了:“爹,既然看穿何必說穿,你信不信,此事之後孫先生將不再依賴我們,他會走其他途徑拉錢財和人馬,搞不好還會在國內開設軍校,培養屬於自己的真正嫡系,孫袁之爭十年沒個結果!”
“要這麼久?”
“已經算短的了,父親,他們兩個就算出什麼意外,以他們為中心的政治遺留勢力也不會罷休,總要死絕一方才能安定下來的,你看吧。”
說完這些,韓懷義不再講話,他去喝茶留給家人自己思考分析的時間,到了晚上晚宴時,宋嘉樹果然不再說什麼回國的事了,就問他賭城事宜,韓懷義一笑:“如今市長也成了我們的人,各地幫會經過協商後正全力籌備金麗華賭場的第一屆賭王大會。”
金麗華是韓懷義名下賭場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