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妻子很多年了,我想她是習慣的。”
維克托果然蠻不講理,宋嘉樹最受不了就是他這方面的刺激,瞬間漲紅了臉站起來低吼道:“是您讓我不得不離開這裡,還有查理,要不是您的話…”
“要不是我的話,他沒有今天,而你,說不定已經死在街頭,好了,你們兩個都給我出去。”維克托其實是在道歉了,當然一般人是看不出的。
但是有他最愛的外孫啊,韓懷義立即將父親拽了出去,宋嘉樹不滿的道:“懷義,你說老頭子這叫什麼話!”
“好了,爸爸,你既然愛媽媽,就必須接受外公這幅樣子。”
宋嘉樹垂頭喪氣:“我上輩子估計是個印第安酋長,維克托就是被我殺掉的西班牙軍官。”
第二日,父子兩個便啟程前往內華達州。
紐約距離拉斯維加斯一個在東一個在西,很是遙遠,沿途自不必說。當拉斯維加斯還是個兵站的時候,墨西哥人就來了,當淘金熱開始後華人也來了,所以那裡有韓懷義熟悉的人早已經在等候。
所有能混的風生水起的都不是善茬。
墨西哥蛇幫的領袖奧克瓦早在去年就把大本營移來了這裡,看到韓懷義的一刻奧克瓦高興壞了,上來就對他進行最熱情的擁抱和貼面。
“你的家族決定進軍這裡了?這真是個好主意,我告訴你查理,以你的能力你可以推測的出,這裡要是講賭博合法化的話,將會有怎麼樣的前景。”
奧克瓦和韓懷義有相當不錯的交情,紐約家族在整個美國的勢力也是驚人的,所以奧克瓦非常慶幸自己當時站在了這個混血的小子的一邊。
“對了,我聽說維克托先生將你當成了繼承人,並且在上次的會議上公開了?”
他說的會議,是事業遍佈美國後,維克托組織召開的一次各地幫會頭目會議,在會議上維克托將生意的蛋糕和大家共享,從而換來了一個遍佈全美的組織雛形的產生。
會議地點在巴勒莫。
對於這件事,維克托家族損失利益的同時也獲得了大家的尊重,於是維克托被正式承認為教父,領袖全美的地下勢力,當然這種勢力是鬆散並時刻充滿內鬥的。
可不管怎麼說,查理的名字已經為眾人所知。
所以奧克瓦對韓懷義的態度裡,親熱之外又多了一份前所未有的尊重,來到他新開的酒吧後,他們遇到了來自芝加哥的先頭兵,甘比若先生。
這是一個義大利裔的青年男子,身材消瘦頭髮稀少,但沒有人敢小看這位心狠手辣的毒蛇,就在上週末,他親手殺掉了三名冒犯了他尊嚴的本地人,這是種宣言,他替外地勢力告訴本地人,你們只不過先來了幾年而已,這在我們看來不算什麼。
“查理先生,幸會。”甘比若熱情的伸出手,他的面板乾燥的就好像褪下的蛇皮,韓懷義注意到他虎口的角質很硬。
韓懷義微笑著道:“我也很榮幸,甘比若先生。”
“聽說維克托家族對此地很有興趣?”甘比若開門見山的問,他注視著韓懷義,希望能看出些什麼來,說實話他對維克托很尊敬,但對韓懷義有點懷疑,韓懷義回答的很堅決:“不錯,我們看好這裡,所以我們來了。”
奧克瓦舉起酒杯:“既然這樣,那麼我們先喝一杯,然後再說說,我們該怎麼配合的事怎麼樣?”
“奧克瓦,沒有配合,只有服從。”韓懷義轉頭瞪著他,奧克瓦臉色微變,韓懷義又看向甘比若:“這句話同樣是對你說的,只有聽到你們根據巴勒莫協議應有的回答,我才能告訴你們下一步計劃和你們該得到的。”
屋子的角落裡坐滿了面目不清的人,韓懷義只當沒看到。
“我沒有意見。”奧克瓦想想,放下了酒杯,看向另外一位。
酒吧裡的氣氛有點沉默,甘比若點上根菸,問韓懷義:“你的那些傳說是真的?”
“比如呢。”韓懷義的身子靠在了椅背上,有讓宋嘉樹陌生的強硬和倨傲。
甘比若陰森森的一笑:“無意冒犯,但我必須要確定維克托家族沒有選錯接班人,當然,我對教父充滿了敬意。”
“質疑他對接班人的選擇,就是最大的不敬,就好像我不會操心你的兒子到底是黑頭髮還是藍頭髮一樣。”韓懷義嘴裡說著,腳下忽然蹬出。
被激怒的甘比若正站了一半,就給寬厚的橡木桌沿撞上腹部,身子不由自主前傾,韓懷義已經撲上去抓住片餐巾揪住他的頭髮,惡狠狠的將他的腦袋拍在了桌面上,同時從腰間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