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武會會長霍元甲先生因服用東洋醫生提供的止咳藥,於今日凌晨在新閘路紅十字醫院經醫治無效,不幸逝世!
側眼看著這標題,藤田魂不附體的尖叫起來:“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如今滿城白花,你們他麻的給他下毒,我還帶你去遊山玩水,你說,你要老子怎麼去見精武會的人!”韓懷義吼道。
掙扎起來的藤田瘋狂的跳腳:“韓桑,我不知道這件事,我也不可能幹這樣的事!”
“醫生不是你介紹的嗎?”韓懷義又恨又悔,自己當時怎麼就沒多個心眼。
藤田無言以對,左右看看抱住柱子就把腦袋往上面猛磕,轉眼血淚滿面,喉嚨裡還發出野獸一樣的嘶吼:“我的死可以證明清白了吧,我現在就死在這裡,死在你面前!”
大家包括韓懷義都驚呆了。
剛剛成立不久的精武會里哀聲濃濃。
韓懷義默默的坐著,他和霍元甲相交時間雖然短暫,但世間男兒若是投緣便傾蓋如故,在他心中其實已將年長他十二歲的霍元甲當成兄長。
關於鄧世昌的記憶已經遙遠,人到壯年卻又痛失良友。
自己就不該離開上海,韓懷義心中的悔恨幾乎無法抑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