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滙豐銀行香港處的支票,潮州人賠你和十三妹的湯水費三十萬整,他們的意思,此事就此為止。”
“三十萬?”韓秉青彈了下支票。
黑骨仁說:“我知,你睇不起這點小錢,之不過,你也明白,唔是所有人如你這樣的。”韓秉青沒吭聲,黑骨仁繼續道:“阿青啊,和字頭的和,是以和為貴的意思,馬福久既去鬼佬楊也去,這些潮州人他們內部打生打死,我們就不參合吧。”
“八指的意思?還是萬安的意思?”
“這還是萬安第一次對外人低頭,便是我,在香港多年都未曾見過。”黑骨仁問韓秉青:“誰的意思重要嗎?”
“也對。”韓秉青轉手將支票給陳貞至:“去送給李樹芬先生。”
回頭和黑骨仁道:“仁哥,馬福久背後的金主是誰,這是他的意思吧。”
“我真唔知是邊個,這是八指和扁擔柴送來嘅,另外八指和黒添希望能放回靑俊。”
“陸偉明的事我冇法管。”
“我也是這麼回覆的。”黑骨仁說著忽然納悶了:“軟腳喜來幹乜?”
軟腳喜和女兒走來,嘴裡罵罵咧咧著:“仁哥,我這女兒已經沒法管教,整日跑出來找那個撲街,今日我便帶她來問清楚,那個撲街是要娶她呢,還是要玩弄。”
這是逼婚來著?韓秉青憋著笑回頭,灣仔蘇早沒影了,不過軟腳喜來肯定是有事的,剛剛不過是藉口。
放走女兒後,軟腳喜問:“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