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志強的嗓子低沉,他許若道:“我是不會忘記你們對我的幫助的。”
杜月生笑了:“不必想這麼多,你好好的做就是,有什麼需要只管開口。”
“老闆怎麼樣。”
“他怎麼樣我也不知道,從來是他找我,說不定哪天突然又冒出來,他的逍遙是我們羨慕不來的。”
“秉青呢,他有和你們聯絡嗎?”
“他在香港,偶爾來信請我們關照他小姨而已。”杜月生不想和蔣志強提馬福久之類的江湖事。
“他小姨還在上海?”蔣志強問,也絕口沒提韓秉青對他的幫助,杜月生的嘴雖緊,各自路不同,他想自己提軍國之事杜月生也不會感興趣的。
杜月生道:“是啊,歡迎你入城的人中應該有她呀。”
蔣志強不由思索,卻不得而知。
杜月生一拍大腿:“忘了忘了,小姑奶奶和我說過,她當日不想拋頭露面,應該就沒去。說起來,志強,你還真要感謝她,不是她當時逮到張宗昌,也不會激的老頭子又發瘋。”
蔣志強啞然失笑:“老頭子一生都在名利場裡打滾,便是沒有宋小姐那一出,他也會擇機而動的,你沒看到,當日進城我當面說他老人家是辛亥元老護國首義時,他副樣子。”
“唐肯和我說,你在報紙上捧他後,他上廁所都帶著在看,好險沒痔瘡大出血。”
兩個人說的興起,又搬弄起張鏡湖當年的投機往事,講的是手舞足蹈口水四濺。蔣志強也好,杜月生也好,也不知道多久不這樣背後說人閒話了,話說起來,要讓他們如今這樣的身份地位說閒話的人也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