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面,盡是鈔票。
這廝當人家的面買兇要殺人家大佬,還把底牌丟出?八指裝不下去了,冷聲問道:“阿青,你到底要幹乜?真要打,潮州人是不怕你的。”
“我知。”
韓秉青去懷裡掏出份報紙,丟在他面前:“睇清楚,上面些的內容。上海的申報裡說,香港商人馬福久和楊偉兩個撲街,在上海總會喝醉後惹是生非,並毆打襲警,為租界巡捕逮捕後,交代出自己綁架勒索同福里居民萬墨林的罪行,法庭將其收押,擇日審判。”
這句話說的在場人臉上的肉都在抽。
萬安的馬福久和鬼佬楊吃飽撐的去上海綁架個居民?韓秉青加一句:“那位萬墨林是杜月生的管家。”
黑骨仁道:“阿青,你既然開口,就將事情說清楚吧,我黑骨仁不是什麼爛好人,但是在這裡要說一句,這三位往日的合作還是不錯的。”
傻福冷笑道:“仁哥,沒有好處他們點會合作?”
“冇好處你點會跟仁哥?”八指倒是個軟的下來的人,他也收起倨傲,認真的問韓秉青道:“阿青,你有話直說吧。”從他看到馬福久竟在上海給抓開始,他就覺得頭皮發麻,這簡直是飛來橫禍,還好黑骨仁圓了場,他便借坡下驢。
韓秉青道:“好嘅,那我就講咯。”
他不隱瞞的將從上海方面知道的事情說完後,問他們:“如果不是我捏造,而是馬福久真的這麼做的話,不知諸位怎想,這就是要我弄他的原因,馬福久雖然被抓了,但他的人還在外邊,八指哥。”
八指一愣。
韓秉青道:“錢既然拿了,就麻煩辦事,聽講你是後進的萬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