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是從哪裡起頭的,虧你老先生好大名聲,虧我替韓
爺擠出銅鈿幫你做事業,你如此做人我不信你搞得好教育。”
邊上的嶽明仗著馬君武頂道:“杜先生,你怎麼和馬先生說話呢?”
想不到杜月生上去就一耳光:“冊那,生活週刊上那個越名是你吧!你人在廣西如何知道九一八時的事情!正好要找你,給我拿下。”
馬君武胳膊亂舞:“都不要激動。”
杜月生冷下臉來:“馬先生,革命的資格我不如你,江湖的資格你談不上,我杜月生說出的話除了韓爺之外,誰能逼我收回頭儘管試試,拿下。”
轉出馬祥生二話不說先把嶽明逮住捶的屁都不能放,又蠻不講理的將馬君武按在沙發上,杜月生親自把大大小小證據,包括九一八當晚在北平諸多人等的證詞拿出,其中有梅蘭芳,有張老先生等。
馬君武壓著脾氣看完,尷尬起來:“原來弄錯了。”
“馬先生,你幾句詩不僅僅讓胡蝶小姐,張副司令遺臭萬年,還讓東北子弟軍心大亂,你這是幫了東洋人大忙了!就好像當年我聽韓爺說,你拳打鈍初公幫袁世凱大忙一樣,您啊,真是我最佩服的人。”
杜月生說著拱手再拱手:“只是您這樣的人在下惹不起也親近不來,可是路不平有人踩,您總不能隨便說說,害的人家死去活來後一句弄錯就算吧?”(馬君武先生對教育貢獻巨大,然功過不能抵,他毆打宋教仁和隨意開噴張胡之事確實做的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