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你還在我身上馳騁,今天卻要將我送給杜月生玩弄,你會不會有種另類的快感?”
這尼瑪…吉田的司機都有點哆嗦。
川島芳子邪魅的舔了下渾身僵硬的吉田的耳垂,沙啞著喉嚨:“你居然硬了呢吉田君,可惜了今晚我不能陪你!咯咯。”
杜月生對川島芳子的到來並不意外。
他沒有強大到立刻就能知道對方的來頭和做過的事情,強大如整個韓系在沒有全力發動之前也不可能瞬間瞭解所有。但杜月生有與生俱來的直覺,這個昨晚和他刻意套近乎的女人必定還會來找自己。想不到她第二天在吉田帶領下就直接來了。做的這麼直白好嗎?杜月生忽然想起晴子小姐。那是藤田當時為拖韓懷義下水送出的菜,結果成了韓懷義的姨太太,二少爺的媽媽。不過杜月生自認為沒自己老
板那樣的本事。
何況,他認為川島芳子和晴子夫人完全是兩類人。
男人是前者的踏腳石,後者卻只希望一生一世的感情。
“兩位的光臨,尤其是川島芳子小姐的光臨,讓這裡蓬蓽生輝啊。”杜月生藏著心思寒暄著,川島芳子落落大方的和他西洋派頭的握手,不帶一丁點的煙火氣,如畫裡走出的大家閨秀。
她穿著淡紫色的旗袍,開叉保守,坐姿端莊的接過杜月生親自遞上的碧螺春。
吉田隨即東扯西扯幾句,話題便轉到滬上這些的風風雨雨,最終還是轉到了韓懷義的頭上。
“我也曾去過美國,家兄還在日本海軍效力。他帶給我了一份這個。”川島芳子說著從自己那乳白色的鱷魚皮坤包裡抽出只袖章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