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有些人商議推演一下局勢。”
“要做準備嗎?”
“假如訊息是真,東北是肯定沒了,上海不確定,不過遲早的事情不是嗎?”
唐肯再度放下電話後喝道:“召集參謀會議。”
十分鐘後室內便坐滿了年輕銳氣的軍官。
唐肯冷聲將情報提供完畢後發出推演命令,他本身並沒有參與而是去了電報房,親自拍了份電報往韓懷義處。這時的杜月生則和張宗昌隨便吃了點午飯,以張宗昌的沒心沒肺都有點食不下咽的感覺。他喃喃的道:“汪兆銘幾個這次鬧事沒幾天,東北就沒了。月生你說他們是和東洋人勾結好的,還是東洋人看到機會
動手的。”
“我不懂這些,不過搶地盤的時候,就算看到機會也要先有準備才行,何況這麼大的事情。”
“這種事沒巧合的,是吧。”
“我不知道,真的。我情願不是巧合,可憐我一個幫會中人都不會做這種欺師滅祖的事情。”
張宗昌嘆了口氣:“你不知道有些人髒的很,比老子髒一百倍,名聲卻好十倍。”
“之前有個東洋婆娘來談事的。”
杜月生說完川島芳子的事情後,張宗昌撇撇嘴:“別說我烏鴉嘴啊,這個鳥女人絕壁不是好東西,既是滿族王爺的後代就肯定是關東軍的心腹,跑來上海乾什麼,我曹。”
“什麼?”
“曹操啊,挾天子以令諸侯,戲文裡的啊。”杜月生愣愣的看著這二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