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爺準備怎麼辦?”
“不怎麼辦,阿根哥,上海之後就是香港,我們誰都逃不掉的。”韓秉青忽然沒頭沒腦丟出句話,顧竹軒心中一個咯噔,愣愣的看著他,欲言又止後沒再吭聲。
陳三平來的時候顧竹軒已經喝醉了。
韓秉青的眼神卻還是那麼的銳利,只是有些血絲。
“陳貞至他們要留下的,我只能給你顧竹軒,不過上海還有杜月生。”
陳三平尷尬的辯解:“青哥,小弟沒有非分之想。”
“真會用詞。”韓秉青把酒杯拋去,裡面的酒竟然只灑了一小半就被陳三平穩穩當當的接住。
一飲而盡後陳三平問:“明天我就帶他走?”
“現在吧。”韓秉青扶起顧竹軒,顧竹軒迷糊間看到陳三平咧嘴一笑:“兄弟以後和你一起混了,這特麼的地盤也沒了生意也沒了,不過要弄票大的。”
“哪能呢,我是請阿根哥你風風光光回上海。”陳三平嬉皮笑臉著。
顧竹軒大笑起來:“不錯,老子這次回去絕比風光。”
他大概聽到韓秉青說的話了,笑完,他就對韓秉青道:“大少爺,那我走了,那句話怎麼說的?”
“江湖風波險惡,請君一路珍重。”韓秉青沒開玩笑。
顧竹軒和陳三平也都收斂起笑容。室內的幾個女子默默的看著這三個站的歪歪斜斜摟抱成一團的男人,他們和她們的世界迥異,她們也不能體會這種也許就是生離死別的不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