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總督府做翻譯的。他現在是我在廣州的副手,主持日常工作。”
韓懷義眨眨眼:“你是大佬,他是白紙扇?”
陳虎和他沒法聊,只能含糊其辭:“差不多吧。”
“那個白痴學英文單詞都記錯,他還做白紙扇。”韓懷義罵著罵著笑了:“要是我不問,或者不知道,你是準備不說了?”
“沒必要說的,不是嗎,反正我們是兄弟。”
“將來呢。”
“就好像美國的民主黨和共和黨一樣,不是蠻好嗎?”
韓懷義這下真吃驚了:“你還真有長進啊。”
“孫文當年一直沒有理解或者不願意去擔任在野的反對黨,可我們不一樣,我們覺得擁有龐大武裝的如袁世凱那樣,總會失控。最好還是學習美國的制度,可以制衡個人野心,免得民族因為一個人的妄為而陷入深淵。我這麼說你能相信嗎?”
“如果真能那樣,多好。”韓懷義微閉上眼。
只這個動作,瞭解他生平的陳虎想到他這些年在背後的付出,眼眶不禁紅了:“懷義。”
陳虎動情的道:“我們都是知道你和認可你的。”
“我需要你們的認可?”韓懷義的眼再睜開寒光四射,那睥睨的氣概瞬間充斥室內。
但陳虎不卑不亢的道:“你不需要,但不能拒絕他人對你的讚歎和佩服,宋教仁先生去世時你的作為,你對袁世凱的勸阻,你對張作霖的資助,包括你對蔣志強的幫助,尤其你免除滬上百姓債務的壯舉等,這些非英雄豪傑不能為之,懷義,你是千年以降的江湖第一啊。”
“江湖。”韓懷義喃喃的問:“什麼是江湖。”彷彿夢囈。
陳虎笑道:“你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