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袁慰亭談不上什麼禍國殃民,就說他是,那對他不爽可以去找他是不是,卻在人死之後戲弄一個從無惡行的袁克文,這算什麼本事。”
又對來人道:“賴先生,你的觀點我不認同,所謂道不同不相為謀,貴刊我是不會去的。”
登門請他的這位姓賴,正是馬經週刊的經理。
他是奉老闆的命令來挖人的,其實本身未必熱衷,聞言也就借勢發作起來:“陳先生這個話我不堪認同,父債子還是天經地義的事情,陶先生戲弄權貴才是真本事。”
陳潔金見他本相畢露,厭惡至極道:“好,他有本事行吧,只怕沒袁克文的真名氣。”
賴經理不開心了:“陶先生很得我們老闆看重,現在就在準備第二本書,要寫蔣志強新婚妻子和張仁奎的往事,他掌握諸多民國人物秘聞,這本書一出必定一炮而紅,袁克文和他比又能如何。”
陳潔金也是醉了,罵起來道:“靠咬名人上位的蠢材也得你老闆看重,你老闆的本事也不過如此。”
賴經理更怒:“名人不就是用來咬的嗎?這是新聞生存的不二法門!好,陳先生你既看不起我們,我還看不起你,陶先生現在就在香港,我這就去告訴他,讓他也讓你成名。”
尼瑪,陳潔金火的直接拿鎮紙砸去,賴經理卻是出來混的,隨手擋住而後一拳照臉打的陳潔金眼鏡都飛出。
兩個人客廳裡的鬧騰讓陳潔金老婆看到,她是個悍婦,見狀風一樣撲來對賴經理就抓,賴經理猝不及防被她爪子上臉,見血後直接一巴掌打去,悍婦卻是真有點本事,竟然縮頭躲過橫身撞在他懷裡,然後雙臂狂舞,上釦眼睛下扯蛋,姓賴的只得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