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內鬨笑起來。
他知道不對,趕緊脫下衣服,看到背後的字手腳都發麻,他又不是白痴,看這場面自己好像已經家喻戶曉?正這時,前面幾個巡街的在個小孩的帶領下跑來,差佬是個年輕後生,看他的眼神裡有藏不住的厭惡,問:“你就是陶寒翠?”
“正是在下,敢問?”
“就是你寫的陶家豔史?”
周邊已經圍了太多人,陶寒翠狼狽不堪的忙搖頭,裝糊塗說:“什麼陶家豔史?”
“還裝,他就是雜誌上那個人啊,照片都有的。”
“就是他,這個不要臉的東西,為賺錢居然寫他老母偷人。”
“你覺得,他到底是他老豆的,還是他爺叔的,仰或他隔壁的種呢?”
“還需要求證。”
陶寒翠聽耳朵裡傳來的亂七八糟的嘲弄,有白話有北話,渾身都在抖,前面的差佬已經將他按住,拽著去警署,陶寒翠大叫:“為什麼抓我,為什麼抓我。”
早幾個臭雞蛋砸來:“有傷風化呀,撲街。”
沒多久記者們蜂擁而至,都將這位當國寶圍觀,有陰損的乾脆採訪:“請問陶先生,你老母真的和你王叔…”
“是你老母!我和你老母!”陶寒翠終於瘋了,張牙舞爪撲來,記者大怒去打他,差佬連忙拉偏架,等陶寒翠哭喊說要回大陸,差佬才道:“要回去,可以啊,先等刑期坐滿。”
“我寫我家的事,犯法呀?”他也是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