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有個二逼有的一拼,不過人品好多了。”
都知道他在罵張宗昌,張宗昌老臉一紅:“我特麼就沒發達過,不然也還。”
“你先把這些年和月生拿的還了。”
“一個月十五萬你狗日的要不要,不要老子就去嫖掉。”
“嫖不死你。”
張宗昌和唐肯罵罵咧咧著,回頭又互相擦背搞得基友似的,另外三個則先去房子裡安排飯菜之類,留點空間給這兩個帶兵的自己聊聊。
想不到的是吃晚飯的時候,張嘯林自己跑來了。
手裡還提著重禮,說是拜見老頭子。
進門看到張宗昌他就火大:“你不是說肚子疼去看病嗎?”
“草擬嗎的,老子看病看一個下午帶晚上,你是咒我死是不是。”
“到老頭子這裡拜壽也不喊我。”“瑪德,我什麼都帶你,胡適說要自由,自由曉得吧,人和人之間是要有點空間的,不過你沒文化我就懶得和你解釋了,總之呢,以後我們一天隔一天見面,要是再不和月生他們走動,我爹回來抽我你幫我
扛?”
“韓老闆發飆我可不敢吭聲。”張嘯林懂了,立刻裝孫子,掉頭敬張鏡湖的酒,算先給他暖壽。
他這次帶的是玉佩三雙成六,大光明劇院的頂級包一年期,張大千的壽桃畫一副,居然還有日租界虹口區的商鋪房契一張(已出租年入三萬大洋)。
這可謂別緻,且雅俗混搭。張鏡湖是個粗人出身,很是喜歡,於是表現的對他很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