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軍卻無法調動。只是我姨夫做事似乎操之過急,且做的不算公允,就好像我管理字頭只砍潮州人的利益來保和字頭,那香港必定要亂的道理一樣,要是他裁軍時候緩和一些,中原大戰未必會打。”
“真是人人都有私心。”陳貞至也搖頭,他是知道些內幕的。
“是啊。”韓秉青道:“這種事明眼人都知道,文人們更是閒不住紛紛抨擊,於是我父親感覺我姨夫下一步就是要收攏輿論。”
“管制文化?”陳貞至一驚。
韓秉青恩了聲,陳貞至不由道:“青哥,不是我幫外人說話,要是姨夫這麼做,只怕…”
“是嘅,人總要變。”韓秉青無奈的道:“先是中原大戰的消耗,然後是言論的管轄,他似走孫文老路還做的更絕,因孫文當年沒有他的權勢力量。”
“你的意思?”
“我父親那天私下和我談過,本來只得我父子知道。你也知道我老頭是美國做派,最要是自由。國內這種亂局確實需要一個強力人去穩定,所以他不好多參合,可是他也不能保證他會不會做過頭,因此吩咐過我發現不對的時候,配合將一些人士挽救保護。”
“怪不得,這就是老闆將章太炎胡適先生等帶走的原因吧。”
“讀書種子總要留存,當年歐洲復興也是從阿拉伯世界返回先賢知識起步的,所以我老媽在彼岸收集國文精華,算了,說這些幹乜,其實只一句,我在香港要幫那位撿漏,希望你們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