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的頂端能看到整個城市都籠罩在凝重的氣氛下。
人群裡軍服的顏色從稀疏逐漸密集,到了下午時分,白宮對面的草坪上佈滿了帳篷,那些難民一樣的聚集者們都曾經是這個國家的英雄,後來他們承擔起丈夫和父親的角色過的很艱難,國家卻說,你們忍著吧,因此他們來了。
到了夜裡,人群越來越多。
也有更多的記者向那裡聚集。
喧譁聲隔著很遠都能聽到。
“你覺得K先生現在在想什麼?”湯姆問他的教父,韓懷義正在琢磨香港方面的一些事情,茫然抬頭後道:“誰知道呢,無非是下不下令的糾結罷了。”
“最遲該在什麼時候。”
“凌晨。如果是我,我會在凌晨,驅趕部分民眾然後焚燒帳篷,火焰有時候比警械更讓人害怕,對了還有瓦斯。”
這一刻羅斯福正在國會上慷慨陳詞:“…。每個人都需要麵包,生存是第一法則,政府沒有做到自己該做的還要捂住他們的嘴巴,這不公平…。”
“拿出你的解決意見來。”下面有人嘲諷著。
羅斯福看也不看這些小丑,繼續聲若洪鐘的道:“今天才是幾萬退伍軍人的聚集,到了來日將是幾十萬退伍軍人的聚集,先生們,你們忘了他們曾受到過嚴格的軍事訓練了嗎?”
“政府現在沒有錢發放他們的撫卹金。”這個問題說的很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