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羅裡吧嗦,不是我現在從良了,換前幾年當場打死,他咬我鳥呢。”
“一個人要認得清自己的真正地位,別人叫你聲哥你就當真,呵呵。”韓懷義道。
韓秉青則笑了:“花面狸才是真聰明,他以商業名義說服歐陽認可我的進入,下面的事本就是他在打理,他也煩陳少白這種,所以咯。”
三人說的話裡藏鋒,敲打的本地字頭在桌人物都不寒而慄。
他們看太子青把香港攪的翻天覆地之際,一步閒棋便逼的澳門名流陳少白徹底離去,尤其扁擔柴在想,當時要是自己走錯一步,會是怎樣。
路上,陳斐利在勸頹廢的陳少白:“叔叔,你都多大年齡,還折騰這些,豈不是自討苦吃。我這個沒腦子的都分得清,不要在阿青他面前玩鬼,要不是這點,我上次本該幫潮州佬呢。”
陳少白滿心不甘著:“是我幫花面狸將名冊做出的。”
“你既要做事就放下身段,這種不上不下,又有何用。”陳斐利無意講出句真理。
陳少白悲聲長嘆起來:“澳門都不得歸!好狠。”
陳斐利卻在想,你還是走吧。
陳少白在澳門的時候,陳斐利沒有少受氣。做事也常常要聽他安頓。問題是,陳少白並非江湖人做派,所發指令往往讓人不解。
而陳少白又愛指手畫腳倚老賣老,呼和起泗孟雙星等都如僕役。他其實在澳門很不得這些人的喜歡。
今日韓秉青發作將他驅逐,澳門字頭,包括陳斐利都暗中鼓掌。
這卻不是陳少白能知道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