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完全可以說,這是整個澳門地下勢力的詳細地圖。
韓秉青只要願意,隨時可以派人馬將一些不聽話的點名,縱有跑掉的也逃不過關係牽扯者的牽扯。
陳少白也不隱瞞,承認這是他和花面狸協力做下的。
韓秉青問:“歐陽呢?”
陳少白立刻道:“歐陽小兒不過是仗著費南第家的關係,花面狸才肯聽他的話,靠他的關係養人。其實誰願做如歐陽家這樣的買辦狗腿。所謂良禽擇木而棲啊…”
韓懷義直接打斷他的廢話,冷聲道:“你們和歐陽家決裂了?”
陳少白一愣,忙道:“沒有您發話,老朽豈敢亂做主,只是引而不發,老朽現在能保證的是,歐陽已被完全架空。”
韓懷義看向兒子。
韓秉青譏諷的道:“怕不是給架空,而是沒法動他。”
誰也想不到韓秉青忽然這麼說,陳少白僵在那裡,韓懷義的眼底卻閃過絲讚許。
韓秉青的手敲著桌子,看著對面的陳少白一字一句的道:“陳先生,洪順堂的名冊是死的,人卻是活的。他們既能因你一句話就唯我馬首是瞻,自然也能因你一句話便棄我而去。這般幼稚的道理在場誰能不懂,你居然堂而皇之說出,當真虧負你多年名望。”
韓懷義來之後,太子青收斂許多。
站在父親偉岸的陰影下的他今日再出聲,竟直對清末四大寇這般存在。
陳少白尷尬狼狽意圖解釋,韓秉青冷聲道:“你既要借韓家的名頭收服洪順,又要借洪順的勢力來反襯自身。我從你這區區兩張紙裡,只看出一個和孫文為友的資歷,一個掌握澳門字頭的顯擺,這就是你跨海而來的誠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