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弟糊塗,教育部那些赤佬真正該死。”他一副我現在就去搞死他們的樣子。
韓懷義冷笑道:“真正的自信自強是在汲取外來經驗的同時,保留自己好的方面。而不是什麼都是拿來主義,結果趕場學步,落個裡外不是人。”
蔣志強小心翼翼的提醒:“是邯鄲學步。”
國學勉強湊合的韓懷義給氣癱在沙發上說:“FUCK。”
蔣志強英文不好,遇到他也慫,這下沒法辯論了,杜月生噗嗤一笑拔腳就走。
幾日後常蔭槐看著韓懷義發來的電報,不知道這是寫的什麼玩意,小六子長進了啊,當真悄悄發過電報給那邊嘛,那位也在挑釁我輩!他瞪著那竄數字,杜月生真不要臉,內容是:為叔知道你最近困難,給你一份匯中的賬號,裡有存款多少多少,自取。
那竄數字,前面半截是所謂賬號,後面是金額。
只金額,常蔭槐數了數,恩,不多,也就十個億多些。
這是當人是煞筆嗎。
他匆匆遇到楊宇霆,楊宇霆冷麵道:“管他什麼花招,今天我再試探他一回便是。”
當時,是1929年1月10日中午,老虎廳前有殺機。(當時已經東北易幟,為情節人物形象設計推後,蔣宋婚禮同樣如此)
楊宇霆和常蔭槐兩人聯袂來時,張學良正在吃飯。
于鳳至在桌邊陪著他,哭訴趙四的無禮云云。張學良有心為趙四辯解幾句,但大事重要只能忍著,嘴裡含糊不清的幫于鳳至說話,神態卻沒半點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