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懷義什麼腦子,立刻很慚愧的道:“一時激動。”
韓秉青怒道:“我們韓家的種能不要嗎?”
他去請周玲坐下,一字一句的道:“你既是我父親的女人,就是我的長輩,沒有長輩拜晚輩的道理,但你還沒有進門,我只能先稱你為周小姐。”
“大少爺,我,我真的不是以退為進。”周玲慌亂的辯解著。
韓秉青道:“我明白。”
他道:“周小姐,你是個好女人,這件事的根源還在某些人。”微微停頓了下之後,韓秉青繼續道:“我是同情也是願意接受您的,但我母親那邊還需要一個合適的時機去說。只是不管怎麼樣,您也不能單獨留在上海,韓家沒有這樣的做事的道理。”
黃金榮和杜月生都點頭,過了大少爺這一關,周玲的日子就好過太多了。
正這時,門外走進來群人。
大家轉頭看,是鼻青臉腫的張嘯林,還有鼻塌嘴歪的阿根,兩個人走的路上還在互相草擬嗎之類的對噴。
韓懷義摸不著頭腦的問:“怎麼回事?”
“為香港那邊鴉片貨源的事情,我意思給誰做都一樣,張嘯林吞了日租界的所有煙館,要貨多。阿根嘛,就是純拆臺。兩個人就爭打起來。”
“張嘯林和東洋人勾結的不輕啊。”韓懷義沒有表情的用英文道。
周玲等聽到個英文詞“假派”,黃金榮和杜月生對視一眼。這個時候那兩位已經來到面前,韓秉青也不和他們糾纏太多,道:“都別煩了,嘯林哥的貨多,那就給他三分之二,其餘的給阿根,阿根你不要再在裡面搗蛋了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