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廣州大戰,軍政府勢如破竹…當他看到唯前廣東省主席陳炯明,商團領袖陳廉伯不知所蹤後才緩了口氣。
“這位是?”黑骨仁問他,陳炯庭拱手道:“見過仁哥,我是陳炯明的族弟陳炯庭,此事確實是場誤會,你將太子青叫來便知。”
“你就是過河卒陳炯庭?”黑骨仁肅然起敬。
陳炯庭為兄長事業奔波半生,在外有好大人脈,臨陣時也不避槍火勇猛非凡,習武之人都佩服忠良,加上陳炯庭排行老二,因此江湖晚輩叫他二哥,黑骨仁這種層次的稱他花名過河卒,更是敬佩之意。
陳炯庭苦澀的道:“敗軍殘留而已,今後便是做卒都不成。”
門外響起個懶洋洋的聲音:“炯庭兄,多謝你的禮物,居然是你安排的人馬?”
陳炯庭猛回頭,看到安然無恙的韓秉青正站在那裡,他不是蔣志強,其實還未曾見過韓秉青本尊,可是從他那副模樣裡早認出韓懷義的影子,陳炯庭拱手到底,嘆道:“雖不是我的安排,也和我有關,真是愧對大少爺您。”
他在廣東什麼人物?曾經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他對韓秉青如此,黑骨仁和傻福悄悄對視了眼,不知換了個什麼心思,邊上不甘寂寞的陳斐利又開始犯賤:“二哥,這不關你的事情。”
“哦?”韓秉青眼睛掃了這個白痴一樣,似笑非笑,其實他蠻喜歡他的,有功夫沒頭腦,黎叔要是掛掉,澳門都不要搶就能易主。
鬼腳七心大的很,還說:“是的,太子青,呢個事呢,其實是我叔父陳少白做的,之不過我要和你講清楚當時情況,我叔父沒有透過我來安排,因此不知你是邊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