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放心的樣子,杜月生笑道:“我會安排馬福久和鬼佬楊致電家裡,說去北邊轉轉,再留下蹤跡來,先生便可脫身。”
話說到這個份上,陳嘉庚再糾纏也就不是他了。
於是大家又繼續飲酒。
杜月生在這邊,那邊則先散掉,黃金榮親陪張宗昌唐肯押那兩個去了巡捕房,陸京士早得到訊息,等他們一到立刻將兩個分開,關押兩處,但都掛去牆上,什麼也不問,先抽一頓再說。
可憐馬福久和鬼佬楊完全來不及對話,就給吊打。
想擺身份吧,獄警都是滬上人物的徒子徒孫,理會個屁,說一個字加一棍子,到了半夜,兩個人好不容易要睡著,又給水衝醒。
鬼佬楊眼神迷茫的看著面前的人。
來人體貼的給他戴上重新弄好的金絲眼鏡。
鬼佬楊看到來人就一個咯噔,因為來人竟不是滬上的,而是戴春風親至。
那邊馬福久對上的則是張宗昌。
“我和你說,這些審訊什麼的我也不懂,我只和你說,你有話全說出來,要是和那邊的對的上就好,對不上我就打你。”張宗昌很老實的告訴馬福久自己就這麼點套路。
馬福久當然大叫冤枉。
張宗昌二話不說,拿起棍子說打就打,對馬福久的腿,臀,肚子,但凡肉多的地方亂戳亂抽,打的馬福久鬼哭狼嚎,這廝也是狠人,便是當場尿血了也咬牙嘶吼:“老子做鬼也不會放過你,讓老子死個明白!”
弄你麻的,玩這套嚇唬誰呢,老子狗都日過還怕什麼,張宗昌大怒,卻掉頭去喊人,因為他是大開大合的風格,需要陰損的招數配合,陸京士便進來給馬福久剝指甲訂牙籤幾番折騰後馬福久總算求饒起來,不是他慫,鐵打的漢子也熬不過這些手段。
他鼻涕一把眼淚一把的將前後都說完,等那邊口供對照的空閒,馬福久便問張宗昌:“張督軍,你讓兄弟死個明白行不行,這太子青到底和你們什麼關係。”
“你問我,我問誰?”張宗昌居然不說,馬福久氣的撞牆:“那杜月生總知道吧。”
“那你等他來你問他啊,你和我叫個什麼東西,為你這個煞筆老子晚上都沒出去嫖,草擬嗎的!”張宗昌說的心酸,上去又打。
不久,口供都出來了。
一直沒睡的杜月生拿在手裡翻閱,翻著翻著,杜月生的臉色就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