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多,但每個都是經歷考驗和得到極大賞賜的,他相信他們的忠誠。
夜漸漸深了。
有人鬧場後灣仔蘇就沒回來,字頭小輩也給調走不少,但傻福是不去問這些的,他是聰明人,也聽陳貞至和自己說清楚,阿青這次請自己回來只為了商議和前山那些老人之前的關係處理。
隨著中原大戰的如火如荼,桂系力量在廣東側翼也開始不消停,洪順堂的做派依附同省軍馬無可厚非,韓秉青不希望和他們鬧翻,這就是老人起作用的時候了,所以傻福來了。
他今天被安頓在和勝和邊的舊宅,是黑骨仁生前用過的房子。
傻福在床榻上翻了個身,人老了就不太容易睡著,起夜一次後他輾轉反側。
和仁哥打江山的往昔總在腦子裡迴盪。
這時,他忽然聽到院子裡有些動靜。
腳步聲直奔這裡來,只一個人,走的不緊不慢,傻福不由問:“邊個?”
“傻福哥,阿青有事,渡邊要殺他。”
“啊?”傻福震驚的起身,開啟門看到來人時候便愣住,因為來人眼中的殺意和唇角的譏諷分明,這是個陷阱?傻福本能的後退,對方的刀抵在他的心口逼進,已年老體衰的傻福慘笑起來:“阿青要殺我?”
來人一言不發,左手來捂他的口,傻福情急之下左手去奪刀右手擋對方的手剛剛要喊,結果對方手一抖便將利刃刺進了他的心窩,傻福的慘叫來不及出口,對方的手狠狠一轉便將他的心臟攪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