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機會抓住他的頭髮就扣眼睛咬耳朵,松井次郎疼的剛要掙扎,鹹魚彪早上去對他的背後肩膀就是頓抽。
平野茂要上來拉,飛仔幾個早按住他就打,好在邊上的嘉欣說這個客人還可以,他才沒吃太多苦頭。
那邊,松井次郎被鐵棍打的早在那裡抽搐。
鹹魚彪敬重韓秉青如神,嘉欣也很得他尊重,這些年來每次十三妹叼他都是嘉欣幫他,還照顧他女人。所以見嘉欣受辱,鹹魚彪下手兇猛根本沒半點猶豫。
室內,只聽鹹魚彪一聲不吭,用鐵棍左一下右一下重重砸在松井次郎身體上的悶響。
平野茂眼看不好,喊道:“嘉欣小姐,這位是我們大日本臺灣商會的重要人士…”
“打的就是這樣的拉基。”嘉欣將凌亂的頭髮挽去耳後。
有韓懷義撐腰,有韓秉青護佑的她既做就要將事做絕,沒這點本事以後還怎麼給那個撲街睡!
平野茂無能為力,想走暫時又沒可能,只能眼睜睜看著。
半響後,鹹魚彪才住手將半死不活的松井次郎抓起來對飛仔那幾個跟班喝斥道:“給我拽出去綁在門外柱子上。”
鬧騰騰的局面一直不得安寧。
嘉欣今天是真的氣瘋了,叉著腰在門前大罵不知道哪裡來的野狗,在這裡鬧事云云。十三妹聞訊也竄出來,手裡還拿著根雕了一半的黃瓜,直接塞在松井次郎嘴裡,和鹹魚彪發洩說:“撲街,給他脫光呀,留條底褲幹乜!你是要蒙猜左大右小中間冇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