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很珍貴。
川口成道:“我當然希望用不上,不過非常感謝韓桑的承諾。”
“然而我有個前提。”韓懷義打斷他的話頭:“國家民族之間的爭鬥,正義不如強權,所以我就不說那些沒用的屁話了。但放在私節上,我希望你們在得勢的時候保持做人的基本良知,我會看著你們。”
川口成苦笑道:“韓桑,我是受高等教育出身的農家子弟,我義無反顧的站在我的國家一邊,但我不會拋棄基本的良知。”
“我也是,韓桑。”松井次郎跟著保證道。
韓懷義不置可否:“說吧,你們準備怎麼做。”
他們談了許久,一直到下午。
外邊已經在忙碌晚上的訂婚宴,蔣志強有事暫時沒到,宋美美是受西式教育的,無所謂什麼避諱已經來到,並親自指揮安排一些佈置。
韓懷義靠在欄杆上看著幹練的小妹那副急不可待要嫁人的樣子就不太舒服,不知死活的川口成還在邊上恭喜說:“令妹真是國色天香。”
想想自己說的太直白,又加一句:“更重要是氣度嫻靜,落落大方。”
韓懷義哼哼兩聲:“我妻子的家臣中野君現在據說做到海軍少將了?”
川口成的心情頓時如給狗日一般,帝國少將是你妻子的家臣,這種話說出來很好嗎?他只能說:“是的。”
然後轉過話頭和韓懷義道:“蔣志強堅毅果敢,也善隱忍是個人傑,而他歲數比令妹大一些,令妹在他面前想必定不會受氣,當然了,有韓桑這個大舅哥在,他也沒有這個膽量。”
“老夫少妻從來都是絕配。”韓懷義敏感過度的摟過周玲,都不知他要證明什麼,川口成決定和他不聊了,松井次郎昨晚受辱而火大,今日見韓懷義這幅模樣,反而覺得韓懷義是個真性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