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逼的你們賣掉我的?”劉大鵬問。
幾個東洋人沒吭聲。
劉大鵬心想,那對殺人放火的父子,搞不好是要拿東洋僑民做文章吧,他不虧是跟著韓懷義多年的人,所推真相非常接近。
自和東洋人挑明事情後,韓秉青便不再過問此事,只請人轉薛斌回頭。自己則忙碌起黑骨仁的葬禮。
碧血堂的紅旗五哥剛抵香港時不過二十出頭。
他帶著群兄弟在潮州人和本土勢力的夾縫裡打拼,生生砸出和字頭的招牌。要不是陸佑的出手,以及關越奎的陰狠,他本來可以走的更遠。
字頭江湖是時代的縮影。
爾虞我詐的爭鬥抵不過濤濤大勢。
辛亥的成功讓南方洪門將所有精力重心都調往北地,失去最大支援的黑骨仁能撐出這場面已經不容易,開拓那是奢求。
而一切終是塵歸塵土歸土。
在最後一場爭鬥裡,他用盡手腕和算計,又藉著金主的風,卻還是輸給了銳氣更盛的一群。
“回想起來,其實仁哥從見我那刻起就做好赴死的準備了吧。”韓秉青恭敬而不作偽的給黑骨仁上完香後對傻福道。
傻福默默的點頭,他覺得阿青是瞭解仁哥的,自己反而有些看不穿仁哥。
經歷這一場,傻福也徹底絕掉了取代黑骨仁的心,他自己想自己那些心思都覺得好笑,我明明知道太子青不甘於人下,卻還奢望靠他翻盤,翻盤後呢,大佬從黑骨仁換成太子青,我還是千年老二。
既然這樣,我一番折騰又為什麼,只為了告訴字頭兄弟,我傻福其實是個小人嗎。
他的精氣神都被抽走一樣,最近老的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