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文都被他跌霸吃癟…。”老家鄉音難改,發聲含糊難辯。
韓秉青道:“竟然是這樣。”
正吼著的傻福看他的表情,突然反應過來叫道:“黑骨仁昨日說的不是:好,先生。是韓先生?”
“應該是。”
“邊個韓先生?難道是你阿爸…”傻福想想都覺得扯淡,哪有老子這麼針對兒子的,何況那位豪傑。韓秉青已經發作:“是你阿爸!”
傻福很尷尬:“是我唔會講話,是我唔會講話。”剛炸起的毛又軟趴下去。
韓秉青氣的瞪了他一眼問:“你知道香港有幾個韓先生?”
傻福不由茫然:“不曾聽過邊個老闆姓韓。”
韓秉青回想自己當日帶呂軍去時和黑骨仁的對話。
黑骨仁問:“那你們還查到什麼情況沒有?”
當時自己搖搖頭說:“冇。”話在嘴邊留了三分。
這種做法本來是對的,但黑骨仁假如和馬福久都是一個金主的話,那麼此事就是自己弄巧成拙!因為馬福久連養和的事情都承認,必定會賣掉金主。可自己還對黑骨仁隱瞞。
難怪當時黑骨仁露出思索的神色說了句:“如果只他們兩個,總覺得不對。”
自己雖然不知內情,黑骨仁卻未必這麼想。
那麼也就是說,前事放下,只這件事起,黑骨仁對自己就有了決裂的心思!偏偏自己一無所知,被他引的懷疑上傻福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