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哥言重了。”韓秉青很客氣的起身,傻福喊他:“你去哪邊?”
“灣仔碼頭啊,對了,今日你們有看見灣仔蘇沒有?這個撲街昨夜吃飽就跑掉,都不知道去了哪裡。”韓秉青彷彿漫不經心的問。
黑骨仁和傻福搖頭,傻福還笑:“阿珍逼你搵他回家跪啊。”
“沒見他們吵架。”韓秉青繼續摸不著頭腦似得說。
他出門將此事和陳貞至閒聊,陳貞至冷笑起來:“黑骨仁的仁真是是非不分,當時就該做掉那廝才對。”
“他有他的道,我有我的道,他有他的算計我也有我的算計。”韓秉青抬腕看看西洋腕錶,陳貞至道:“大佬,晚上真的動手?”
“動手。”韓秉青說的斬釘截鐵。
這幾日他忽悠各方,暗自調兵,只為將萬安打垮,要是不打垮萬安,呂軍的生意如何拓展?黑骨仁是字頭人草莽出身,雖然知道韓秉青的生意計劃,卻沒有韓秉青這樣的家學培養形成的理智性狠辣。
反正遲早要翻臉,不如先下手為強。
“灣仔蘇如果出事,鬼腳七他們是不是也出事了。”陳貞至問的很含蓄,韓秉青道:“你懷疑他們反水?不可能。”
陳斐利是知道韓秉青的真正背景的,他腦子進水才會反骨,不然必遭雷霆報復,就是花面狸和陳少白都要殺他謝罪,所以不可能。
但也正因為這個推論,灣仔蘇的失聯才顯得很奇葩,除非他們全都沒法逃脫,可那也太不可思議了。
便是韓秉青的頭腦都想不到,鬼腳七竟然玩起套路來,都打入了花臂虎內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