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回頭和手下大吼:“中午上好酒。”
尼瑪。這是坐,請坐,請上座嗎?
韓秉青的臉都黑了,李樹芬也是。
關越奎人老成精,說完自己也覺得不好意思,尷尬的搓手:“咳,老朽絕無輕慢貴客的意思,是突然想起自己還有些珍藏。”
隨即和韓秉青再度拱手:“敢問尊姓大名。”
韓秉青似笑非笑看著這個老頭子,想想,問:“二爺希望我以什麼身份和你接觸,他們的金主,還是?”
這下關越奎又暈了:“啊?”心想你還有什麼身份嗎,心中忽然閃過個念頭…。
韓秉青正色起來:“二爺,我今日隨李生過來是真心捐助九龍,之不過,我的身份特殊,不提也罷。”
關越奎的身子站直了,聲調也變沉道:“為何?”
“在下的一個身份,是養和真正的捐贈人,也是他們公司的真正老闆。另外一個身份呢,也算道上人物。”
關越奎聞言盯著韓秉青,臉色逐漸冷了下來:“你就是太子青?”
“看來我料想不錯,果然有人提前告知二爺,我會到來。”
“你既知道,就該知道我的規矩。”關越奎送客兩字已到嘴邊。
“我知,但是。”韓秉青淡淡的道:“鬼佬會在一個月內,對九龍寨城進行再度清理,理由是,此處藏匿有東南各處的追逃要犯,如果抗法不尊,英軍便會鐵血掃蕩,這件事,和二爺的規矩比起來算乜?”
他再加一句:“如果我能解決此事,二爺又準備付出什麼?我去抽根菸,二爺你好好想想,我等你的答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