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嗎?”
“豬肉榮只在低層廝混,早些年還因收受黑金被降職,而且他跟黑骨仁過去不清不楚是英國佬都知道的事情,你也知道英國佬喜歡錶面光鮮,他既有汙點就做不來警司的。”陸偉明說話的時候渾然忘記自己幾十萬買職的事情。
韓秉青最喜歡看他人格分裂的樣子,笑道:“你說的唔錯,之不過除了他,我還有再扶持其他人。”
陸偉明急了:“阿青,我都落在這個地步,肯定要比其他人更聽你的話。”
“沒有把柄可以製造把柄,上有鬼佬扶持旁有金主支撐,還有字頭兄弟為他增加破案口碑,我想便是頭豬都能上位,何況能入我眼的肯定傑出。你的理由說服不了我。倒是你做的事情我難忘掉。”韓秉青起身欲走。
陸偉明忙拽住他的胳膊哀嚎道:“阿青,你就看在阿濤的麵皮上行不行,我上有老下有小,來香港後幾番辛苦才有今日,我求求你給我個機會。”
“既然都是他找你,那你怎麼幫我搵出那個大佬細?我想這裡的訊息最遲明日就會為外人所知,那你還有什麼用處?難道去法庭指正他曾經給你錢?我現在去問關越奎,你再好好想想,這是你最後的機會。”
到這個地步,關越奎雖然頹廢但依舊努力撐著架子,韓秉青走進來的時候他眼皮一跳,很快就恢復如舊。
陳貞至,高飛,阮平,都站起。
唯獨他紋絲不動。
高飛怒的要抽他,韓秉青道:“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