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都會出頭,何況是他。”
“剛剛高飛一槍打去,子彈擦身,他肩都不晃嘅!”大頭成也道。
他們這裡議論紛紛,九龍那邊死寂一片。
因為他們的好手雖多,最威的幾個卻已經盡數倒地,九龍人是要臉的,再上個人去死纏爛打算什麼好漢?如今二爺被陳貞至收拾住,九龍有些群龍無首,他們都沉默在那裡。
韓秉青見狀道:“承讓。”
他要轉身,九龍里有人喊道:“青哥。”這還是他們第一次這樣尊稱韓秉青,韓秉青看去,人群裡分出個年齡都在四十的人來,他拱手道:“這件事是我們九龍做錯了,還請青哥發落。”
“我剛剛說的話你還記得?”韓秉青問。又問:“你是誰?”
“我叫阮平,是被你剛剛打倒的阮家駒的老豆,實不相瞞,王世豪主外,我在這裡則主內,當然做主的都是二爺。”他的身份是個說的上話的,不過關越奎一向強勢,因此他說話的神態很像做慣管家的黎叔。
當然,兩者還有不同。
韓秉青頷首道:“原來是阮先生。”
阮平苦笑著道:“青哥你身手犀利,人馬又多,也極能服眾。我們九龍人不會再和你作對,之前的事情,我們必定會給您一個交代,但請饒二爺一命可好?”
“我不要他饒…”“收聲!”
這是關越奎和陳貞至的吵。
關越奎知道陳貞至應該不會殺自己的,所以不再管那把槍,想和陳貞至動手,他擋住陳貞至的腳,正要繼續說,軟腳喜突然一刀砸來,把陳貞至都嚇一跳,關越奎急忙後退,軟腳喜的臉色就好像這夜色:“二爺,我最後一次警告你,現在你沒資格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