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恩掉頭對陸偉明這邊看了一眼問:“怎麼說了?”
“他願意效勞,不過為了防止有變數,我還需要做一件事。”韓秉青從來不輕信任何承諾,哪怕陸偉明實在沒有理由玩鬼,他依舊需要給這個傢伙上一個緊箍咒,便是為了展現威懾都必須這麼做。
和洛恩寒暄完了之後,韓秉青便和陸偉明一行去往警署,沿途陸偉明的心腹劉雄被傻福和阮家駒押著,直往陸偉明家裡。
對此陸偉明一點辦法也沒有。
他只能祈禱韓秉青說話算話,勾出那位大佬細之後還肯饒過自己。
這一夜對於絕大多數市民,乃至差佬來說都是平靜的。
只有道上人知道什麼叫翻天覆地。
鼻青臉腫的灣仔蘇經歷悲喜後,罵著陳斐利在淚眼朦朧的阿珍懷裡睡去,同樣失眠的還有那位幕後的金主,昏暗的燈光下他將雪茄摁滅在菸缸裡,炭白的灰燼就好像他支離破碎的佈局,門外腳步聲響起:“先生,陸偉明回來了,還押解著些人。”
這位韓老闆立刻坐直了身體:“你確定?”
“是我的人親眼看到的,被押解的人裡有鹹魚彪,還有十三太保的傻牛等,都人人帶傷。不過詭異的是,傻福和扁擔柴一起,進入了陸偉明的家中。”
韓老闆聞言一愣。
抵達警署之後,陸偉明裝模作樣的安排將那些所謂人犯羈押候審。
他本人則和韓秉青一起去了辦公室。
進屋給韓秉青斟茶倒水後又遞上根菸,韓秉青請他坐下他才敢坐。看他誠惶誠恐的樣子,韓秉青想起自己初見他時對方的意氣風發,忍不住問:“你和阿濤所說的話有幾分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