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至又一槍把砸關越奎頭上,再把槍頂上去罵道:“我家大佬要兵不血刃和九龍分個輸贏,你這老狗明明看穿還在這裡又蹦又跳,要把事情搞大!老雜碎,那些是你的親人,仲是你爭權奪勢的工具?”
一直沉默著的軟腳喜這時也開口道:“二爺,收聲拉,我敬重你半生,不要讓我最終看不起你。”
韓秉青也好,陳貞至也好,說的話都無所謂。
但軟腳喜的話讓關越奎渾身一震,他茫然回頭,軟腳喜眼神複雜的看著他,雨幕下的二爺蒼老而頹廢,過往英氣勃勃的面容也變得灰暗難明,軟腳喜輕聲道:“二爺,你收聲只是一場架的事情,你再鬧,便是無數人命,我是老九龍的後代,誰要毀了它,便是我的敵人。”
“阿喜…”
“收聲拉!要他們給你陪葬是不是?”從不發火的軟腳喜突然暴躁起來,他惡狠狠的瞪著關越奎:“信不信他不殺你我殺你!”
吼完關越奎,他就對九龍人喊道:“我軟腳喜,其實叫葉繼喜!我老豆葉明才為他死在和陸佑決裂的那一夜!他一直拿著的菸斗就是我老豆的,有老九龍的人自然知道我說的真與假。現在我來做保,只要你們挑的過太子青關越奎便生,九龍便自由,不然,關越奎死,你們跟他,敢不敢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