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微微停頓了下繼續道:“我知你不會殺我,不然你早就動手了。現在你需要我怎麼做?”
“九龍寨城這裡這麼大的動靜,必定惹來警方的注意,陸偉明也是那位的人。”
“我知道了。”傻福微微彎腰道:“我這就帶水房的兄弟去拖住他們。”
“你還有什麼事隱瞞我沒有?”韓秉青的眼睛在夜色裡很亮。
傻福坦然的看著他:“我最大的錯,就是不甘心再聽仁哥的話。”
“去吧,傻牛陪著你,你聽他安排便是。”
韓秉青不再看他,傻福依舊恭敬的抱拳,才轉身離開。
這時,洞開的門內走出了兩個人。
前面是軟腳喜,後面是關越奎,再後面是黑壓壓的一片,看到這場面其他人馬都握緊了傢伙。大頭成注意到,和字頭其他人馬包括扁擔柴的人,都隱約防備著他們利群,他無聲的苦笑。
番薯昌瞪著眼睛直接挑明:“要不要我做人質啊,剛剛才並肩作戰過,這麼不信我?”
他是出了名的火爆脾氣,扁擔柴卻是陰柔的性子,冷笑道:“大佬青沒有發話,你叫乜?心裡無鬼就收聲。”
“阿昌!阿青讓我們並肩來到這裡就是信我們!你安靜些。”大頭成其實是說給韓秉青聽的。
韓秉青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大頭成對上他的眼神,不禁尷尬。
軟腳喜走了過來,道:“阿青,二爺想和你單獨淡淡。”
陳貞至眉頭挑起:“三大佬,信不信我現在就做掉你!你會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