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回事,我們和19路軍的兄弟們都等著,等他們上來再打!在這之前沒有軍
令不得妄為。”
看著下面那些倔驢不甘心的眼,唐肯冷笑著:“要不死在軍法下,要不死在敵人槍口下,你們自己看著辦!草擬嗎的,唐繼宇!你還不服是吧。”
“…。”唐繼宇吊著被打斷的胳膊,心想特麼的又拿我做橋嚇唬人,這次他不配合了,頂牛道:“什麼服不服的,本來就該這麼打,你少拿我出氣。”
唐肯被懟的惱羞成怒:“那好,軍法隊歸你管,出事我第一個找你。”
好在這個時候一個熟悉的人進來。
軍議之時不是相關人士不能隨便進入,但萬墨林不是外人。
“唐將軍,各位將軍。”萬墨林還是一身黑色長袍笑容真誠可親。
在場都是他的熟人,部隊都吃他不少的補給好處,見是他紛紛問好。唐肯也親熱的道:“你怎麼來了,月生呢?”
“月生哥陪張嘯林和張宗昌吃酒去了,在下就藉機和唐將軍您私下說個事情。”
唐肯的注視下,萬墨林手指做了一個六的姿勢,大拇指和小拇指都翹起其餘指頭併攏收在手心。
然後他晃了晃:“天罡已定。”
六六三十六,正是天罡之數。
眾人都不接,唐肯卻狂喜:“真的?”“就在今夜。”萬墨林肅穆認真的道:“還請將軍配合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