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辦法!學生慚愧啊!”
“是我們慚愧才是。”杜月生嘆道。
他做事有自己的風格,見沈復明白事理,便和他直截了當的道:“沈先生,事情已經發生了,我也不知道現在是個什麼樣子,你還要做好心理準備才是。”
邊上的女人聽完直接快昏厥過去,沈復面色慘白:“只求小女能平安活著。”
杜月生點點頭,做出承諾:“我一定盡力。”
他也不避人,立刻就吩咐萬墨林將李振等帶下去查探這件事,自己則親自電話給周阿寶先。周阿寶是韓懷義的老弟兄,當年主要是跟沈虎山的。如今年歲也不小了,早和顧家堂那樣退隱。
尋常人是找不到他的,杜月生能夠。
電話撥通後周阿寶的嗓子傳來:“誰啊,大早上的。”這傢伙還有點起床氣似的,杜月生道:“阿寶哥,我是月生。”
“啊,月生啊,有事嗎?”周阿寶立刻問。杜月生會做人不假,但他平時事務忙碌,不可能天天只給前輩請安是不是,所以他打電話來必定是有事,周阿寶問的自然杜月生也不拖延,將事情一講,那邊周阿寶立刻炸毛:“操他媽的張嘯林,敢搶老子
的人,行,月生我知道了。”
他竟砰的聲把電話掛掉。杜月生哭笑不得趕緊再撥打過去:“阿寶哥,你聽我說呢,現在先要保證孩子沒事是不是,所以我只是先知會您一聲,這件事鬧是肯定要鬧的,只請阿寶哥您再等些時間可好?”他話裡的意思周阿寶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