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波漸止之際,川島芳子和三鑫商業的房產交割在日租界進行,讓她失望的是杜月生沒有到場,來的只是一個部門後生。不過這對她來說也只是個小小的失望罷了,因為前面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她。
一些日子後川島芳子秘密北上,時近31年末南方還暖北國已經冰天雪地,誰也不知道她去忙活什麼,滬上卻又出么蛾子。
這次惹事的不是別人,是張嘯林。
當天清晨時分,杜月生的公館門外忽然傳來陣陣哭聲。
門房裡的人聽到動靜出來看,是対夫妻跪在那裡哽咽,這大清早的幹啥呢,做杜公館門房的都是青幫子弟,沒個好脾氣的,上去就罵,要他們死遠點。
夫妻中的男的看上去文質彬彬,骨頭卻硬,抬頭對這門房頭目楊三虎道:“在下八里橋子弟學校的教員沈復求見杜先生。”
八里橋,阿寶爺的地方,現在歸顧竹軒。
外人不知道,門房裡這些人是知道的,八里橋子弟小學是周阿寶做好事建立的,裡面都是些落魄兒郎的後裔。這裡不收學費,還包吃住。做這裡教員的那就算半個自己人不是?楊三虎的態度立刻變了,問:“既是這樣,沈先生您先起來,這大清早的有什麼事情也別哭啊,等杜先生起來我幫你通報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