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住了,去美國?韓秉青笑著看著她:“去吧,小姑涼,躲避是非的最好辦法就是遠離它。十年以後誰還記得你這些被汙衊的過往。而這十年正是你發奮學習成就人生的關鍵時間,不要為不值得的爛人爛事辜負了自己,更辜
負了父母養育之恩。”
沈雅茜呆呆的看著他。
和那些面目可憎的青皮相比,不怒自威的韓秉青就如拯救她整個世界的騎士一樣的特別。女孩的心狂跳著,鬼使神差問:“韓先生您也是和克文先生一起工作的嗎?”
“我?”
少女情懷總是詩,韓秉青可不會給她什麼幻想空間,冷淡的道:“我做的是天底下最殘酷的工作。”
“什麼工作?”沈雅茜追問。
韓秉青一笑:“送你們回八里橋收拾東西時,你就知道。”
既然沈復答應,他沒耐心多糾纏,這就示意萬墨林送他們去取東西,回頭住來等幾日去美國。
回去的路上,沈雅茜追問起杜公館的司機,韓先生到底是做什麼的。開車的兄弟頭皮都發麻,不過他們說話也直接,乾脆取笑小姑涼:“你是不是看上我們大少爺了?”
“什麼呀。”沈雅茜氣急敗壞俏臉通紅。
沈復夫妻都無語,又不知道說什麼好。那兄弟道:“還是好好的去美國吧,真羨慕你們這些有學問的,哪裡像我們只能提頭換命。”等車開到八里橋學校附近,轉彎口處人山人海,透過人群沈雅茜看到滿地的鮮血和麵目猙獰如獸的馬祥生時她才真正明白,韓秉青輕描淡寫做特兩個字的殘酷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