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月生道:“夜長夢多是非多,現在有不少眼睛盯著這裡不方便,明天我就送他走。”
“明天?”張鏡湖沉吟了下沒再多說什麼。只說月生你去吧,你在也不方便。
杜月生心領神會下去招呼馬會的朋友。
徐恩城也就在這段時間進了門。金鳳裝的偶遇一樣,走去問:“幾位先生也是來看演出的嗎,哎呀,可有預定。”
這是包場,滬上人物靠臉,一般關係靠帶,你們誰呀。
徐恩城沒吭聲,手下上前賠笑道:“我們是南京來的,找張仁奎老先生,您上去說聲便知。”
手下人說的時候,徐恩城的眼睛就在金鳳的身上轉。熟女的風範和洋場的摩登氣息非庸脂俗粉可比。徐恩城這色鬼就算今天有心思,看到金鳳也心癢癢的很。
金鳳在紅塵裡打滾,掃一眼就知道這廝的壞水。但沒揭破,還是笑顏如花著:“哎呀。老先生之前才吩咐的呢,瞧瞧我這記性。”
徐恩城開口道:“那就麻煩您帶路了,小姐貴姓?”
金鳳呵呵了聲:“上海灘都知道我金鳳的名字,這位先生還真是外地來的啊,阿陽。”她招手,然後很不好意思的道:“實在是我還要等工部局的一位董事,就讓他帶你們去吧。”阿陽說請。徐恩城只好跟著他們走,手下手裡還有個箱子,不要問,都是鈔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