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忙就去吧,說起來你們還是同行呢。”金鳳笑道,阿陽嘆息:“我哪裡能跟蘇哥比。您之前沒來,我可是親眼看到了,人家那身手一個打我們一群都沒問題。”
“哦?和我說說呢。”金鳳好奇起來。
阿陽便和她說,下面灣仔蘇還在喝,門外忽然呼啦呼啦的擠進好幾個人,進門就咋咋呼呼:“有檯面嗎?”
場子裡喧譁著,灣仔蘇他們沒注意。
但在二樓的金鳳看的清楚,居然是張嘯林又來了。
那個混蛋自從一二八之後,仗著日本人越發的猖狂。說起來大舞臺還是顧家堂的場子,後來給阿根阿根不要,顧家堂臨老腎虛玩膩歪了,便交給金鳳來看。每個月象徵性的給點錢便是。
而張嘯林明明知道這是杜月生的義妹,還來鬧過。
看他今天的樣子似乎又有些不對。
確實是這樣的,張嘯林今兒在小野少佐那邊又吃了頓排頭。
自張宗昌那神經病跑路後,他就水漲船高。但張宗昌跑掉的事情總像個陰影,小野一直懷疑是張嘯林幫對方跑的。天地良心,張嘯林怎麼會這麼義氣?
用張嘯林的話來說,小野哪怕知道和他無關也故意壓他來著。說到底他不敢怪日本人,只能罵大個子死都不消停。偏偏那廝哪裡能唸叨,就在今兒下午,居然有封越洋電報發到了張嘯林的鴉片公司。
好死不死是小野也在那邊查賬目,因為日本人也“參股”了嘛。電報是張宗昌打來的,電報上十足有病的說:知道我在哪兒嗎,你知道的,哈哈哈,日本人要整我,老子便跑我爹這邊來了。現在上海灘沒老子,鬼子該重用你了吧,我知道你一直都嫉妒我,但不管怎麼說兄弟一場,還是要謝謝你老請我嫖娼,這尼瑪美國的大洋馬太能搞,不大吃得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