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合法,你說呢?”凱普得意的笑著。
粉碎機那個傢伙啊,韓懷義大笑道:“要是他這次沒有做好,我會好好的再揍他一頓。”
“哈哈,我押你贏,那麼今晚呢。”
今晚?
赫爾曼頹廢的坐在家裡的沙發上,妻子緊張的看著窗外明滅的菸頭,然後回頭看看自己的丈夫,她知道,這一場風波已經將自己的丈夫徹底的擊垮了,失去這次東山再起的機會,她不知道他能不能扛下來。
“赫爾曼,算了吧。”女人將手輕輕放在這個頑固男人的肩頭。
“三天?呵呵。”赫爾曼痛苦的閉上眼睛,從中國來的匯款在轉賬時耽誤了下,這毫無疑問是對方的手腳,但自己確實違約了…
這些天來,自回家後他就失去了自由,那些該死的西班牙人威脅他的家人威脅他,然後那頭吸血鬼再以體面的面目出現,這一切都是有錢人的遊戲,他不過是隻螻蟻。
“赫爾曼,我們也許還有機會的,我相信你。”妻子還在徒勞的安慰,赫爾曼心煩意亂的搖搖頭,他的船員們已經被同樣的威脅著,想必很快就不得不散去。
沒了錢,沒了信譽,沒了人,又如何能東山再起。
難道起搖頭擺尾的乞求對方的寬容?那絕無可能也毫無作用!
“這次回來的時候,我遇到一個有趣的孩子,他大概是唯一不會被威脅的船員了。”赫爾曼忽然想起韓懷義,便苦中作樂的和妻子道。
這是轉移痛苦的好方式,但冥冥之中自有感應。
就在他的妻子聽赫爾曼講到他拿杆獵槍把那個小子嚇得抱頭鼠竄時,屋子外邊有了點響動,但夫妻兩個毫不在意,赫爾曼繼續道:“哈哈哈,那小子還偷了二副的煙,並且還分給二副,他以為大家不知道,哈哈哈。”
笑出眼淚的赫爾曼忽然一愣,因為外邊響起了敲門聲。
他的妻子不禁蜷縮起了身子,那些張牙舞爪的粗魯傢伙留給她的陰影可想而知,強硬的赫爾曼咬了咬牙,不顧妻子的勸阻,去猛的一下拉開了房門,瞪著外邊怒吼道:“你們還想要幹什麼?”
“船長!”廊燈下那個嬉皮笑臉的傢伙一如既往的沒有正形。
“查理?”赫爾曼一驚,趕緊緊張的看看左右,壓低嗓子道:“你怎麼到這裡來的,這裡有些土匪,他們有槍,你快走。”
“沒事的。”韓懷義很感動,老頭你總是這樣只為別人著想嗎?
赫爾曼急了:“兔崽子你知道什麼!這些人都是些惡棍!”正要推韓懷義,遠處車燈陸續亮起,還有密密麻麻的人影在夜色下,如同魔鬼。
便是膽氣如他也面色蒼白,喃喃的道:“完了,孩子,你走不掉了。”
“不,那是我的人,並且還有更多的人。”
韓懷義攙扶住老人,微笑著道:“船長,我是來帶你一起,向那個人渣收取代價的,我們走吧。”
“……”
“赫爾曼,這就是查理,天啊,那些人是,是他的人?”赫爾曼的妻子從丈夫身後走出,驚呼道。
“夫人,很高興見到你。”韓懷義道,隨即回頭吩咐:“把那些西班牙雜碎帶走,其他人上車,我們先回去。”
“是!”如雷的響應,驚醒了整個小鎮。
赫爾曼和妻子就這樣呆若木雞的身在這神轉折裡迷茫著,被渾渾噩噩帶上車,顛簸了會兒後赫爾曼撲過去揪住了韓懷義的胳膊,吼道:“查理,你到底是什麼人!我告訴你,就算你是幫會分子,但那個傢伙可以調動駐軍!”
“新的上尉將在明天上午抵達,軍營已收到通知今晚全體待命迎接新長官,舊金山市長也已經接到通知,有人希望他能夠站在正義的一方。”
赫爾曼再度瞠目結舌。
韓懷義轉身,看著後座的老夫妻,拍拍他抓住自己胳膊的手,微笑著道:“船長,我聽說你上一條船的沉沒,也是因為這傢伙安排了人搞的鬼,就是他派人用錘子將船底砸漏了,所以我會幫你要回兩條船的。”
用錘子將一艘遠洋貨輪的底部砸漏?專業的赫爾曼本能的叫道:“胡說八道!怎麼可能,那次是壓艙石松動,導致船隻在風浪裡傾斜…”
“對對對,他派人將壓艙石松動了,對,我會告訴他的,這個理由更好,就這樣。”韓懷義連忙點頭附和道。
赫爾曼的妻子實在忍不住了,失笑道:“孩子,你真的能解決這個麻煩?”
“尊敬的夫人,這是對方的麻煩,而不是您和您丈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