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爺你說啥就是啥。”
韓懷義不置可否,只道:“諸位,心不齊是永遠沒法成事的,但空口白話浪費時間,我只看各位做的,你們忙吧,我現在就去安排青幫子弟幫忙,今晚九點,但凡胳膊紮了白毛巾的就是我的人,他們先鬧事你們再衝場子,名單上的見一個抓一個,尤其是負責他在外灘場子的賬房朱世珍,全送巡捕房來,而我會在那裡等錢必進。”
聽他說由他來對付錢必進,大家的心都踏實了,紛紛說好。
韓懷義最後強調:“在現場就要把案子做成鐵案,這些手段你們都知道吧?”
還用說嗎,在場的哪個不是栽贓陷害的好手,不然宋傑能找五個老婆?
和他們告辭後,韓懷義立即去了惜月那邊,又和宋無缺通話確定了自己的計劃,已經為他做著準備的宋無缺嘆道:“人性啊!你抓住了這些傢伙最在意的東西,所以錢必進再也翻不了身了。”
“我本以為對付他要好久,但他既然自己”
宋無缺笑道:“事在人為,是你太小看你自己了,我也太小看你了。”
韓懷義尷尬的一笑:“宋叔謬讚了。”
“呵呵,另外我查探到高德寶那廝把聖旨帶去蘇北鹽城老家了,這個事我直接找了你師傅,老頭子知道是你的事已經派人去查,回頭你也打個電話去謝一下你師傅才是。”
“是,也多謝宋叔。”
“不必客氣,對了韓懷義,我問你,你昨天睡哪裡的?”宋無缺的聲音忽然嚴厲起來。
韓懷義眼睛一眨,道:“喂,喂?喂!”
“我和你說話呢!”
“喂?”韓懷義把電話砰的一聲放下,然後若無其事的又拿起來,對話筒道:“給我接上海縣巡捕房。”
電話那頭的宋無缺還在研究電話,口中嘀咕:“怎麼突然斷了?”
猛然醒悟後,堂堂大字輩的老頭子不由破口大罵:“小賊敢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