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時間來調整。”
“不必解釋了,石維耶先生,聽聽外邊,針對你胡作非為的遊行正在進行,恭喜你,你明天又要上頭條了。”
接著韓懷義又丟出一句:“順便告訴你一下,殺害錢必進的嘉定水匪已為清廷的通海鎮守使抓獲,該犯對罪行供認不諱。”
“.”石維耶目瞪口呆,終於暴走,撲上來抓住韓懷義的衣領:“你騙不了我,你這個殺人犯,你這個幫會分子,你休想欺騙我,就是你殺害的錢必進!”
韓懷義手握成拳貼在他的肋部,手腕急速一抖,寸勁到處石維耶就好像給誰扯了蛋一樣,滿頭捲毛突然炸開,隨即嗷的一嗓子,竄了有三尺高。
實在看不下去的幾個法國人上前拉住了他,石維耶努力掙扎:“放開,反了你們。”
韓懷義咧嘴一笑,用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靜聲音詢問石維耶:“其實閣下的本意,是來邀請我復職,是嗎?”
“是的,是的。”石維耶一愣之後,忙抓住這根救命的稻草。
“好的,我答應了,那麼請授權吧。”
對面這個年輕人眼底的戲謔,和攤開的手,讓老奸巨猾的石維耶也不禁垂頭喪氣,那種心思被徹底看穿的窘迫充斥著石維耶的全身,打獵的卻被一杆獵槍捅進菊花的感覺真是令人五味俱全啊.
那幾個法國佬則為這神轉折的劇情收尾而震驚,巴黎大劇院的名角也無法演繹出這個中國人的可怕吧,也不知道怎麼的,韓懷義的表情讓他們不認為事情會這麼簡單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