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見識見識。”
“美國海軍?”
“廢話,我作為一個美國人,難道去英國人的地盤找虐?”杜威特大笑著和韓懷義把臂登車。
一行人這就向目的地開去。
海軍俱樂部在新建的滙豐銀行大樓後邊,酒吧門頭在銀行正門的北邊,車停下就有穿著燕尾服的侍應上前,如今的韓懷義已是上海灘的名人,不知道多少的江湖子弟遠遠看過他的面目。
所以幾個門口的侍應生認得他,一見和杜威特走下來的韓懷義,帶頭的一個一愣之後連忙躬身叫好。
“韓爺好。”
“你是?”韓懷義掃了這個眉清目秀的少年一眼,那少年眉開眼笑的道:“小的閆懷飛,白天是跟著閘北的阿貴哥混飯吃的,認得韓爺。”
杜威特掏出幾張票子塞去,拽過韓懷義嘟囔道:“怎麼誰都認識你。”
古怪的中文混雜著不知道羨慕還是無奈的情緒,讓韓懷義啞然失笑,他只好匆匆和那幾個年輕人打個招呼,就進了門廳。
一道深紅的地毯從仿白玉欄杆夾道的圈梯上鋪下,金碧輝煌的水晶吊燈照耀下,細密金絲閃爍迷人的光芒,腳踏上如在雲端,今天穿了身對襟短打的韓懷義苦笑道:“來的太匆忙,穿的這樣不妥吧。”
“不要緊,不要緊,其他人不行但你”
杜威特還沒有說完,站在二樓樓梯口的一個洋人已經伸出粗大的手臂,攔在了他們面前,杜威特詫異的看著他:“你是誰?”
“今天是謝菲爾中校的包場,請閣下改日再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