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對了,餘道臺,我聽說上海巡捕營的長官呂先生昨夜也曾出力,而他還是韓懷義的結拜兄長,不知能否一見。”
餘聯沅便問鄭元成:“他在嗎?”
師爺是什麼,是主官肚子裡的蛔蟲,要鄭元成和洋人耍花招他要哆嗦,但他更不敢不配合餘聯沅,這就回道:“不在,他去十六鋪了。”
“如此。”餘聯沅端起起茶盞,很遺憾的道:“本官還有些事務要安排,凱斯普先生你們要找的人既然都在十六鋪,那就讓我的師爺陪你們去一趟吧。元成。”
“在。”
“你要把幾位先生陪好!”
鄭元成一撅屁股:“是!在下一定把各位先生陪好,各位先生,請。”
凱斯普等人就這麼被餘聯沅一招太極推手輕鬆的丟出衙門,他們接下來只好鼓舞跟班們一起,繼續敲鑼打鼓的向十六鋪碼頭開進。
他們走後,餘聯沅回書房看著手裡的電報,苦笑不已,心想要是凱斯普他們知道西太后已經準備對萬國宣戰了,又會是個什麼嘴臉。
和所有國家開戰,老太太她阿是吃撐了啊?
再說在北邊,清廷和義和團正在挨著洋人的打,自己在南邊卻和洋人一起打著義和團,想想這上下數千年都是獨一份的亂局,大清,真的到末日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