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我們會派兵負責保護,不過由此產生的軍費嘛,則需要法國需承擔,其實軍費也不多,每天4億法郎而已。”
“什麼?!讓我們割地?”“每天要支付4億法郎的軍費?!”勒布倫和貝當聽見這個條件後直接喊出了聲。
“對!”裡賓特洛甫微笑著點了點頭。
“這絕不可能!法蘭西不會割讓那怕一寸的土地!”勒布倫憤怒的拒絕道。
“每天4億法郎?我們哪裡來的那麼多錢?”貝當也在一旁怒道,“你還不如一槍打死我們算了!”
“諸位淡定,我們又沒說要讓你們把地割讓給我們,我們只是負責‘代管’嘛,等時機成熟了,我們自然會把這些地交還給你們,而至於軍費……”裡賓特洛甫奸詐的笑了笑,“你們要真付不起,我們也可以不讓你們付現金,用礦石等資源來抵也是可以的嘛。”
“不可能!”勒布倫還是搖頭道,“我決不當法蘭西的罪人!”
“這樣嗎?”裡賓特洛甫遺憾地道,“如果貴方不答應,那我們只能選擇繼續進行這場戰爭,我想等到我們攻佔併吞並法蘭西全境的時候,您也就不會成為法蘭西的罪人了——因為屆時連法蘭西這個名字都將不復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