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四輛老虎認清了敵人後,立即停下了車,這使得許多緊張的緊貼著坦克前進的步兵不小心撞在了硬邦邦的尾部裝甲上。
“搞什麼?”埃裡克摸了摸撞得有些疼的頭,從坦克後面小心翼翼的探出了頭。
緊接著,他就看見了不遠處的樹林中一輛輛“五大三粗”的法國重型坦克正用黑洞洞的炮口指著自己。
“上帝!”埃裡克嚇了一跳,立即把腦袋收了回來。
“呯!呯!呯!”就在他剛收回腦袋時,那些指著老虎們的炮口就噴出了一團團的火焰,將一枚枚穿甲彈砸在老虎們的身上。
背靠坦克的埃裡克清晰的感受到了數次震動,那是穿甲彈動能傳遞的結果。
埃裡克慌忙的再次轉過身,雖然他不明白為什麼那些法國坦克先前不衝出來屠戮自己,但他很清楚,只要這輛替自己擋炮彈的老虎出一點問題,那那些法國坦克可不會再想先前那樣在原地待著開炮了。
好在仍在轟鳴的引擎和正在轉動中的炮塔告訴了埃裡克它此刻安然無恙。
“自由射擊!”魏特曼一邊用車載Fu.5超短波電臺向其他車輛下令,一邊拍了拍沃爾的肩膀,示意他趕緊開炮。
“老大,我們用的榴彈啊。”沃爾愣了一下。
“要不要更換?”約瑟夫也緊接著問道。
“不換!榴彈就榴彈!”魏特曼緊緊的盯著他的目標,一輛造型奇葩的坦克——法國B1-bis重型坦克。
B1-bis重型坦克研製於30年代後期,它應德國擴軍而誕生,由B1重型坦克加厚裝甲加大馬力發展而來,是法軍目前為止最為先進的重型坦克。
而之所以說它造型奇葩,主要是因為它那兩門主炮的配置實在少見(不但炮塔上裝備了一門SA34型47mm坦克炮,車前右側也裝備了一門SA32型75mm17倍徑短管榴彈炮),而且除了造型奇葩,它的設計也是極為奇葩。
B1-bis重型坦克採用單人炮塔的佈置,這意味著炮塔內的夥計一個人要擔任炮手、裝填手和車長的所有職責,完成目標搜尋、火炮裝填、開火射擊等一系列任務,這給炮塔乘員帶來了巨大的壓力和消耗。
不過雖然它整個就是一個奇葩,但在歷史上它任然給德國造成了巨大的麻煩——開戰初期德國裝備的大量二號、三號坦克無法在任何距離擊穿B1-bis60mm傾斜45度的的前部主裝甲,側面和後面也需要到極近的距離才能擊穿,通常一輛B1-bis能暴打好幾輛德國坦克,面對這等“怪物”,德國只能交由88mm高射炮和斯圖卡來對付。
但現在,情況反了過來。
足足23輛B-1bis,瘋狂的向著提前了數年出生的老虎傾瀉著炮彈,但卻只能在老虎那厚達100mm傾斜50°的主裝甲上留下一個小坑。
在這一時代,或許只有大口徑高射炮和法國的俯衝轟炸機能擊毀虎式。
“轟!”隨著1331號車一陣劇震,炮膛內的一枚88mm高爆榴彈離開了它先前待的地方,準確的命中了200m外魏特曼所指的目標。
劇烈的爆炸過後,火焰與濃煙散去,那輛被命中的B1-bis除了炮塔上多了一個深坑和數個淺坑之外,就只有裝甲變得黑了一些,其他沒有絲毫變化。
帶瞬爆引信的榴彈無法擊穿B1-bis的裝甲。
不過在吃了一枚88mm榴彈以後,那輛火力兇猛的B1-bis很久沒能再發射出過炮彈——裡面的成員顯然不像他們駕駛的坦克那樣沒有一點事。
“穿甲彈裝填!”魏特曼指揮著虎式一邊頂著其他法國坦克的猛擊,一邊從容不迫的裝上一枚PzGr39TS鋼芯脫殼穿甲彈。
“目標瞄準,發射!”
“呯!”又是一陣抖動,不過這一次隨著抖動發射出去的不再是對坦克威脅不大的高爆榴彈,而是一枚德國現今最先進的PzGr39TS!
脫殼穿甲彈是很早以前就有的東西,例如蘇聯早在1923年就裝備過用95mm穿甲彈作為彈芯的152mm脫殼穿甲彈,但那些穿甲彈都只是作為反坦克炮的炮彈使用,而且不受各國重視。
但德國不同,PzGr39TS是里昂特意下令研發,有德國工程師精確設計出來的東西,它中間的鋼芯位置相比其他國家的更為合理,鋼芯材質也更為堅硬,這使得PzGr39TS能在2000m處擊穿84mm厚30度傾斜的勻質鋼裝甲,能在500m處擊穿同等傾斜角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