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是差點拿下陣地,結果在節骨眼上被法國隱藏起來的反坦克炮突施冷箭打出陣地……奇了怪了,對面指揮官是誰啊?這麼沉得住氣?”
“對啊,對面那個指揮官對戰場時機的把握簡直可怕。”參謀長也嘆了口氣,“而且他對我們的戰法也很清楚,每次都能拿捏到我們進攻的漏洞,然後用一直捂著的反坦克炮予以打擊,這太厲害了!”
“唉,算了,不管了。”施韋彭堡擺了擺手,“反正也不管我們的事了,我們還是後撤等著看隆美爾出洋相吧……也正好,我們師從戰爭開始就一路進攻,中間就沒歇過,正好趁此機會讓士兵們好好休息一下,也給坦克做下簡單的保養——法國的土地可真是累壞它們了。”
與此同時,索姆河對岸,法軍陣地上。
幾名法軍正忙著用一堆樹枝給一門SA3747mm反坦克炮做偽裝。
這時,一個聲音突然出現在了他們背後:“士兵們,下午好啊。”
幾人聞言回過身看向說話者,而在看到說話者肩膀上兩顆熠熠發光的將星後,他們連忙敬禮道:“准將先生好!准將先生有什麼指示嗎?”
“呵呵。”准將笑著擺了擺手示意幾人禮畢,然後道,“我就隨便轉轉看看大家,你們繼續忙,我去其他地方看看。”
說完,他滿面笑容的揹著手離開了這處反坦克炮陣地。
“哎,這個准將…是誰啊?”在目送准將離開後,一名士兵捅了捅戰友的胳膊,問道。
“他你都不認識?”被問計程車兵一臉鄙視的看著提問者,說道,“夏爾·戴高樂准將啊!我們這一塊防區內四個師都歸他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