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們動作很快,鐵路橋上殘存的一些反坦克地雷都被他們認下了河,就連三輛被擊毀的坦克都被他們用拖車強行拖了回來。
而對岸的煙霧這時還沒完全散去,隆美爾認準時機下達了繼續進攻的指令。
又是幾輛坦克打頭,後頭大量德軍坦克跟上,轟鳴著向對岸衝去。
直到德軍即將衝過鐵路橋對岸法軍的反坦克炮才倉促還擊,雖然擊毀了幾輛裝甲兵比較薄的輕型坦克,但它們任然無法阻擋德軍的鋼鐵洪流,讓大量的坦克衝過了橋,向法軍陣地碾去。
不過隆美爾絲毫沒有因為部隊順利過橋而放鬆警惕,因為對岸幾輛還在冒著火的德軍坦克殘骸向他說明了第三裝甲師先前也是衝破了橋上的封阻的,但它們卻沒能拿下法軍陣地,這說明了法軍並不將鐵路橋作為防守核心,戴高樂顯然在後面留有殺手鐧,故意將德軍放過的河。
坐在搖晃的“指揮虎”內,隆美爾緊跟著部隊過了河,眉頭緊鎖。
他剛剛得到訊息,對岸的最高指揮官是前段時間指揮法軍裝甲師打掉德國第五裝甲師四分之一坦克的夏爾·戴高樂,這讓他既興奮又擔憂。
“戴高樂,你到底想玩些什麼呢?”隆美爾摸著下巴,就著陽光看著手中對岸法軍陣地的航拍圖,苦思冥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