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倒黴,這節骨眼上法國佬突然頒佈了警戒令,給我們平白添了一堆的麻煩!”克萊爾有些沮喪,“你說法國佬是不是知道我們的計劃了?”
“應該不是,蓋世太保昨天的例行通報是巴黎分部運轉一切正常,只有一個人員被法國安全域性發現——還是最低階的F級僱員。”曼弗雷德一邊駕輕就熟的操控著汽車,一邊同克萊爾說道。
“唉。”克萊爾嘆了口氣,“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把車停回老位置,然後回安全屋。”曼弗雷德回答道,“等明天和康拉德他們碰個頭,在商談具體的行動問題。要是是在潛行不進去,那我們就選A計劃,直接強攻進去,反正市政廳都是一群文職官員,門口警衛也不多。”
“那好吧。”克萊爾點了點頭,“話說,我們剛剛的身份會不會高調了些?萬一法國佬去核實我們的身份怎麼辦?”
“那就讓他們核實咯。”曼弗雷德笑了,“你以為我們的身份是隨意編造的嗎?哈哈,我們這次行動的身份可都是貨真價實的!”
“貨真價實的?”克萊爾驚訝道,“這怎麼可能,我們倆可都是貴族身份……”
“貴族身份怎麼了?在帝國軍隊的鐵蹄下,恰恰是那群貴族最迫不及待找法子保命!”曼弗雷德道,“更別說你的北愛爾蘭身份了——元首私下和我說,北愛爾蘭人早就聯絡過帝國了,他們說只要帝國能保證以後的世界地圖上會出現有‘愛爾蘭共和國’這個國家,他們就願意作為帝國攻打英倫三島的開路先鋒!”